夏天里的棉布小花裙
总是习惯在打字和学习的时候旁边立着镜子。让我随时看到我自己。总是觉得镜子里的我比镜头里的我好看。于是相机搁置很久。
开始习惯晚上关了窗睡觉。这个夏渐渐过了去。没有什么可值得祭奠的事。或许,以后我都不会怎么记得这个夏天里我的样子。
可是,你们,都不是吧。
四食三层我们对坐。她的眼泪不停的留了下来。有些气愤吞进肚子里才是最好的选择。圆滑不是错,但是本质不好才真的被人唾弃。
对别人有所期望,便是对自己残忍的事情。与自残一样。
予谁期望,最后谁回赠我的都是失望吧。
乔应该安顿好了吧。我今天又逃了课。The 1900s的《When I Say Go》是首好听的歌。手腕还没好。嗓子好多了。
